240琥珀珍品亮相城大 3000年历史掠影

香港城市大学般哥展览馆推出《琥珀:波罗的海黄金》展览,呈现来自拉脱维亚国家历史博物馆、拉脱维亚国家艺术博物馆、Association Trésors de Ferveur、富维耶基金会、香港梦蝶轩、两依藏博物馆,以及私人收藏家、设计师及艺术家,共240件琥珀珍品。
展览共分为6个部分,以琥珀的起源及其对科学研究的重要性、波罗的海地区的古代琥珀文物、辽代及中世纪欧洲的琥珀艺术、明清时期琥珀发展、琥珀在20世纪拉脱维亚的角色以及当代艺术作品中的琥珀为主题,呈现琥珀的3000年发展历程。
大公报记者 颜琨
琥珀是树脂化石,却在艺术文化、政治、宗教等方面扮演着极为重要的角色。波罗的海诸国盛产琥珀,并在3000年前已被视为珍宝,通过贸易流传至南欧、亚洲等地。中世纪时期,琥珀作为艺术品和奢侈品,需求殷切,专门雕刻琥珀的工坊遍布欧洲。16世纪,新教与天主教出现分裂,更加剧对琥珀的争夺,也将琥珀塑造成宗教物品。在亚洲,琥珀经丝绸之路传入中国。辽代(916年-1125年)的契丹贵族对琥珀情有独锺,更延续至明清时期,只有皇帝及贵族方可佩戴。
琥珀的艺术风格是政治及文化环境的反映。16世纪,天主教地区利用琥珀制成玫瑰念珠及花冠念珠,不少琥珀宗教物品应运而生。中国辽代时期,契丹人偏好琥珀珠宝、挂件、佛器及小雕饰。明朝时期亦能看到不少琥珀饰品,如小雕像、花瓶、吊坠、项链、耳环和髮簪等。
不同文化影响呈现风格
两次世界大战间,欧洲人将琥珀用于装饰中高价商品,如琥珀与黄金、钻石、珊瑚结合,制成颇有艺术风格的化妆盒。
中产市场中可以看见以琥珀制成的男士袖釦、棋子、烟架。二次大战后,苏联控制下的波罗的海诸国大量生产琥珀装饰品如啤酒杯、盾牌、烛台以迎合旅游业,令琥珀光环不再。直至苏联解体,当地艺术家重新发觉琥珀的艺术历史及传统风格,令琥珀首饰和装饰设计复兴。
东西方文化的不同亦影响着琥珀的艺术风格。19世纪波罗的海设计师镶嵌珠宝及装饰时会尽量保留琥珀原有形状。而中国的琥珀雕刻师则会将琥珀转化成全新形状的作品,亦利用其多样的颜色营造不同效果。

《琥珀:波罗的海黄金》
日期:即日起至4月11日(逢周一休馆)
时间:上午10:00-晚上7:00
地点:城大般哥展览馆
费用:免费,需预先登记:http://www.cityu.edu.hk/bg/visit/book-a-visit
璎珞 辽代
契丹贵族对琥珀的珍爱并无文字记载,但其实物中,数量之巨、形式之独特,在中国历史上绝无仅有。其中最引人瞩目的是大件琥珀雕饰及琥珀珠穿连而成的长璎珞。
玫瑰念珠
欧洲琥珀的发展离不开宗教。琥珀被用于制造精致的宗教物品,如玫瑰念珠、十字架、便携式祭坛,甚至供大团长和其宫廷使用的高脚杯。16世纪的新教改革改变了琥珀的艺术角色。新教国家的雕刻师偏好制作以琥珀为原材料的世俗物品,产品更为多元。如刀叉手柄、用以展示白银或琥珀奢华器皿、珍贵的棺材,这些进一步提升了琥珀的价值。
卡地亚粉盒
20世纪,琥珀在欧洲的装饰艺术中占据重要席位。除了被制作成十字架、念珠等宗教物品,琥珀更被用于制作胸针、吊坠。不少珠宝商也选择琥珀作为一种崭新材料,制作烟嘴、打火机、化妆盒等奢华实用物品。
琥珀柜
如今,更多艺术家将琥珀与其他材料相结合,创造出夺目的新艺术作品。设计师Philippe Rapin在香港创立品牌“Kam Tin”,设计出壮观作品“琥珀柜子”。
朝珠 清晚期
明清时期琥珀艺术品的功能、类型与玉器大致相同,但数量却远不及玉器。因黄色象征土地,清代皇帝在祭地时会佩戴琥珀、蜜蜡朝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