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记得今天公历几号,我不记得今天礼拜几,我只是用大年初一的应急响应在计算天数,用每日的零报告在计算工作成效,用每日的非战斗减员来预判我们明天还能上岗多少人……
我不记得今天公历几号,我不记得今天礼拜几,我只是用大年初一的应急响应在计算天数,用每日的零报告在计算工作成效,用每日的非战斗减员来预判我们明天还能上岗多少人……

我不记得今天公历几号,
我不记得今天礼拜几,
我只是用大年初一的应急响应在计算天数,用每日的零报告在计算工作成效,用每日的非战斗减员来预判我们明天还能上岗多少人……

我不敢看战友们脸上口罩的颜色,
我不敢问战友们是否在手上喷洒了酒精,
我不敢想战友们在这十七天里岗位上究竟经历了什么,
我只知道二十四小时无论什么时候我们的卡点上从来没有空过……

党员签下了“生死状”;
退役军人递交了“请战书”;
退休的村医穿上了“防护服”;
小卖铺的老太太走近卡点放下一摞手套,说“孩子,天冷了”。

我哽咽了,可我不敢落下泪水。
我呜咽了,可我不敢发出声音。
我疲惫了,可我不能退缩半步。
战友们挺住,我们多一分坚持就让家庭多一分安全。
战友们挺住,我们多一分责任就让国家多一分保障。
战友们挺住,我们多一分执着就让人生多一分亮色。(王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