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封“天地之中”历史建筑群木构件上附着有大量的木雕饰件,这些饰件是嵩山木雕的重要组成部分。正是木雕饰件的合理装饰,弥补了木构件粗糙、单调的外表,使历史建筑大小木作的艺术美感油然而生。
【大公中原网讯】登封“天地之中”历史建筑群木构件上附着有大量的木雕饰件,这些饰件是嵩山木雕的重要组成部分。正是木雕饰件的合理装饰,弥补了木构件粗糙、单调的外表,使历史建筑大小木作的艺术美感油然而生。不同的木构件有着与相之协调的木雕内容,不为重复的内容使整座古建筑显得工艺精细、精雕细琢、超然拔俗、无与伦比,再配以文化的、宗教的、民俗的、人为需要的诠释,使历代工匠的创造技艺凝结成精美绝伦、内涵丰富、独具匠心的作品。经过岁月的磨砺,耐住风雨的浸蚀,人为的破坏,沉积了满满的历史沧桑痕迹,完好的保留到现在,成为不可再生的历史文物。通过这些文物实物,再现了优秀的民族文化遗产技艺从产生、发展、成熟的过程,又具有教科书的作用。

笔者长期从事包括历史建筑在内的文物保护利用工作,耳濡目染,特别是在日常工作中多次受到著名学者郭黛姮、杨焕成、张家泰、宫熙、杜启明等先生的教导下,积累了一些资料。去年年底今年初,受嵩山木雕艺术研究所王振北先生的邀请与委托,对登封“天地之中”历史建筑群木雕饰件再做一次梳理,形成这篇小文,请大家批评指正。
木雕饰件的分布与年代
登封“天地之中”历史建筑群中的木雕作品主要分布在中岳庙、少林寺常住院、初祖庵、会善寺、嵩阳书院、嵩岳寺塔等文物保护单位,2019年8月中旬,初经过粗略核查统计,现存木雕饰件约有2600余件(个)[1]。
大木作木雕饰件:
大木作是指古代建筑的主要结构部位,由柱、梁、枋、檩等组成,其作用为承重部分。木雕装饰主要雕刻在瓜柱、角背、穿插枋等部位,数量不多。瓜柱雕成鱼的形状,鱼嘴朝下,栩栩如生。嵩山地区,将瓜柱做成鱼形,只有两个,左右对称。鱼是水中生物,古建筑上置此,含有以水灭火之意。角背是稳固脊瓜柱的构件,位置高,不易被人看见,可能是木工匠人精益求精的原因,将数个角背刨平打磨平滑后,雕成起伏云饰、山饰或花草等,视觉效果很好。穿插枋是将外漏隼头,打磨光滑,雕刻成简单的祥云纹饰,调和视觉效果。
小木作木雕饰件:
小木作是指古代建筑中非承重木构件。在宋《营造法式》中归入小木作的构件有门、窗、隔断、栏杆、外檐装饰及防护构件、地板、天花(顶棚)、楼梯、龛橱、篱墙、井亭等42种,在书中占六卷篇幅。清工部《工程做法》称小木作为外装修,把面向室外的称为外檐装修,在室内的称为内檐装修。因为木雕作品的装饰,覆盖了小木作单调的外貌,呈现出多姿多彩的文化底蕴,为外形庄重的古建筑平添了富华艺术之韵。登封“天地之中”历史建筑群木雕饰件主要分布在:
斗栱木雕饰件:嵩山地区保存宋、金、元、明、清各个历史时期有木雕纹样的斗栱数百朵,雕刻手法比较简单,主要分布在斗和昂两个部位,早期的斗面,刻成瓜瓣形,昂首素面下垂,昂尾高挑,雕刻成云与水面波浪纹饰,承接殿内梁架。晚期的斗栱昂首或雕成龙头、或雕成波浪水纹,有以水灭火的意思。
藻井木雕饰件:只有一处,清乾隆年间初期雕造,位于中岳庙大殿内拜石上方顶棚正中,名曰“盘龙藻井”,用柏木雕成,藻井的四边用木雕小斗栱砌合成攒尖形,上面嵌卡一块雕有独龙盘踞的板面,高浮雕,盘龙昂首下垂,龙须卷扬,玲珑可爱。该藻井作黄罗华盖伞的作用相同,乾隆皇帝巡幸嵩山,谒见岳神,大殿内再撑黄罗华盖伞就不妥了,有此藻井,寓涵华盖。另一说,藻井和龙,灭火也[2]。

雀替木雕饰件:雀替是安置在梁或阑额与柱子交接处承托梁枋的木构件。登封“天地之中”历史建筑群中的雀替主要分布在中岳庙、少林寺常住院、初祖庵等处,有数百个,大雀替的数量多于小雀替,雕刻画面多为人物、游龙、仙鹤、花草、祥云、仙山、仙狮、仙鹿等,雕法有浮雕、透雕和线刻等。年代均为清代和民国。
门窗木雕饰件:中岳庙、少林寺、会善寺、初祖庵、嵩阳书院、嵩岳寺塔、观星台等世界文化遗产地都有门窗木雕饰件,纹样有棱形、圆形、方格形、步步锦和祥云等。有数百个。
神龛木雕饰件:殿内木制神龛有四个,清代建造,分别位于少林寺常住院、初祖庵大殿。龛窗、龛楣、龛顶内棚,均有木雕饰件。
神帐木雕饰件:神帐,有两处,在中岳庙大殿、寝殿内,体型庞大,神帐棚顶雕花、门窗、亮窗、帐檐等处均有木雕饰件。
花板木雕饰件:花板是木构牌坊门楼上部之上枋木与下枋木中间嵌置的木板,木板中间刻写牌坊的名字,字的两侧空白处刻有木雕花纹装饰。花板雕花在嵩山地区保存不多,目前只有两处,都在中岳庙内,一处是“配天作镇”坊,另一处是“嵩高峻极”坊。两坊共保存完整的花板雕花6块,均为透雕,花草图案,清代中早期作品,刀法轻重有序,花、叶、枝蔓布局规整,具有显著的清代早期官式做法。
木雕匾额饰件:
匾额是古建筑不可或缺的组成部分,相当于古建筑的眼睛。用以表达经义、感情、概括地域文化或特点的属于匾,如少林寺的“雪印心珠”、“法印高提”,中岳庙的“威灵镇佑”等;而表达建筑物或整座建筑群名称的则属于额,如清康熙皇帝御书的“少林寺”等,这两者合称匾额。登封“天地之中”历史建筑群中保存清代、民国时期木制匾额13个,其中清代8个、民国5个,分别悬挂于少林寺常住院、中岳庙、初祖庵内。这些匾额刻字均为阳刻,刀工娴熟,神韵自现。边框装饰有素面金边的、有翔龙环绕的、有瑞兽行走的、有祥云涌动的、有花草与修竹的······等等,生动的装饰画面,使人看后觉得同是匾额,观其内容,则匾匾不同。特别是清康熙皇帝、乾隆皇帝、咸丰皇帝题写的匾额,印玺雕刻非常传神,同朝三个皇帝,三种印玺,玺文微有差异,细心观之,别有一番韵味。
木雕对联饰件:
是古建筑的重要装饰物件。悬挂在古建筑上的对联,是文物名胜联语中的一种,因大多悬挂在古建筑圆形檐柱上的木质对联呈半圆形,又称抱柱对联,其内容多为综合概括这座古建筑或整个古建筑群或所在名山文化和自然景观特点或内涵的联语,成为历史建筑的重要组成部分。登封“天地之中”历史建筑群保留的古代木制对联,只有1幅,悬挂在少林寺千佛殿内神龛前金柱上,清乾隆十五年(1750)九月三十日弘历皇帝游少林寺时撰书,联语为:“山色溪声涵静照,喜园乐树绕灵台”。
木雕神像:
木雕神像是木雕艺术中唯一独立存在的作品,不依附于任何形制的物体。本尊神主是主体,规模再大的建筑也是为本尊神主修建的。历史上嵩山寺庙宫观供奉的木雕神像很多,清末学者黄易嵩山考察,见到很多唐宋金时期的木雕像。现在已经没有一件古代的木雕像了。从上世纪八十年代开始,一些木雕匠人受文物、宗教部门委托或是社会捐赠供奉,创作一批优秀木雕。据统计,现有木雕像72尊,其中1982年,登封县文物保管所聘请南阳李逵中等人创作了周公、陈胜、僧一行、程颢、程颐、郭守敬六尊历史文化名人木雕像,放在中岳嵩山文物名胜陈列馆中展出[3];约1988年前后,中岳庙民主管理委员会主持雕制“天中王睡像”一尊,供置在寝殿神帐西次间床榻上,民间俗称“睡爷爷”[4];2001年,西关群众集资请南阳木雕师李广雕制城隍木质坐像一尊,现供奉在城隍庙大殿内[5];2003年,嵩山木雕艺术研究所木雕师傅王振北应老母洞民主管理委员会邀请,雕制文殊老母、普贤老母木雕像,现供奉在老母洞观音殿内[6];2014年,中岳庙民主管理委员会请浙江临海县崔姓师傅,雕制六十甲子木雕像六十二尊,供奉在元辰殿[7]。2014年,登封市颍阳人王超斌敬奉中岳大帝、中王奶奶大型坐像两尊,现为寝殿主尊神主,其前侍立侍者童子像两尊,共四尊木雕像[8]。
除此之外,还有供案木雕饰件、木质法器木雕饰件、床榻木雕饰件、桌椅木雕饰件等等,因旧物皆以毁尽,今日使用的均为复仿制品,木雕内容仅为一般性装饰纹样,此不赘述。
关于登封“天地之中”历史建筑群木雕饰件的年代问题,根据保存现状,经过多年来专家学者认真辨识,宋代、金代木雕饰件虽然有,但较少。元代的数量较前者会多一点。明代的数量也不是太多。清代和民国时期的作品最为常见,数量很多。上世纪八十年代初期以来修复、仿制复原的木雕纹样,普遍工艺粗糙,这是因为匠人对古建筑的作用、历史文化延续、木雕纹样与历史建筑的关系,没有研究明白造成的,旧新明显。所以,干好一个事情,调研很重要。
木雕饰件的损坏钩沉
嵩山木雕损坏的主要原因是天灾和人祸,因木雕损坏的时间属于不可预知,很多存世数百年之久的木雕作品,因为某一事件,瞬间毁失无存,留下难以言说的遗憾。如北魏孝昌三年至西魏大统二年(527~536),嵩山永泰寺比丘尼明练公主主持建造的两座千佛木塔,塔体高大,塔身满布佛龛,龛内雕造的木质佛像,油漆彩绘后,到永泰寺礼佛的信士,远远即可望见这两座“亭亭四照”的佛塔。这两座佛塔的形制、工艺是很有震撼力的。千佛塔,并非塔身上真正有一千尊佛像,只是形容塔上佛像众多而已。塔身雕造“千佛”,是按照佛教“千百亿化身”的说法。《法华玄义》上说:“摩耶是千佛之母,净饭是千佛之父,罗睺罗是千佛之子”。千佛塔之名,来自佛教经典,取“众多”之意。唐天宝年间(742~755)初期,兴复嵩山永泰寺工程大功告成,为纪其吉祥,天宝十一年(752)刻立释靖彰撰文的《大唐中岳永泰寺碑颂并序》中记载有千佛塔事:
皇祚千佛二古塔者,昔明练之所起,亭亭四照,嶷嶷摇空,龛室玲昽重光,回映其间。
文字虽少,但蕴含的历史资料比较丰富,大约到晚唐或五代时期,由于战乱纷扰,社会动荡,民不聊生,为了生计,永泰寺比丘尼四散净尽,无人维护的千佛古塔,慢慢废毁无存。今天要想了解这两座中国早期木质佛塔木雕的华丽重光,只有从文献资料中钩沉想象了![9]
隋大业末年,隋炀帝的横征暴敛,天下大乱,占据河南的瓦岗军,成为反隋的主力。巩县、洛阳一带的起义军纷纷响应,起义军在反对隋朝统治者和劣绅地主的同时,也打击了近在洛都拥有土地万余亩的嵩山少林寺院。唐裴漼《皇唐嵩岳少林寺碑》称:“大业之末,九服分崩,群盗攻剽,无限真俗。此寺为山贼所劫,僧徒拒贼,贼遂纵火焚塔院,院中众宇,倏焉同灭。瞻言灵塔,岿然独存。”因为武力的争斗,少林寺被一把大火焚烧的只剩下一座佛塔,这是少林寺历史上第一次被火焚毁[10]。也使得少林寺众多早期木雕荡然无存的原因。
五代时期,嵩山很多古建筑群在战乱中没有被损坏,在相对和平的间歇,被人为的破坏了。会善寺,是唐、五代时期嵩山古建筑群中规模最大的一座佛教寺院。唐哀帝李柷天祐四年(907)四月,梁王朱温篡唐称帝,国号为梁,建都开封。“朱梁初”,下令拆撤会善寺佛殿,“材木辇致汴京”,“营建宫阙”,导致会善“寺废坏六十余载”[11]。众多木雕也都荡然无存。
明毅宗“崇祯十四年(1641)三月,岳庙火,大殿、两庑俱烬[12]。”中岳庙火灾后的第12年,即“清顺治十年(1653),邑民王贡等,募化重修,规制仍旧。[13]”维修后的中岳庙,瞻拜信士络绎不绝,有广东东部信士朝贡嵩山中岳庙,敬奉大型檀香木雕成的中岳大帝像,高15尺,放置在中岳大殿神龛东间,吸引了众多的朝拜者,时人称此像为“岳神香像”。康熙三十三年(1696)时 ,“岳神香像”移入道院供奉[14]。毁失何时不详。
民国十七年(1928),冯玉祥部国民军北伐,建国豫军樊钟秀以少林寺为司令部,攻其后方,占领偃师、巩县,围攻登封,冯部师长石友三从前方回援,击败樊军,农历三月十五日,从轘轅关攻入少林寺,因不满寺僧暗地助樊,纵火以泄其愤,大火延烧四十余天,少林寺法堂、天王殿、大雄殿、钟鼓二楼、客堂、禅堂、库房、伙房、紧那罗殿、六祖殿、跋陀殿、十方堂、七棵汉柏和“五品”秦槐、全部明代北京铜版藏经、少林寺志木刻板、魏与齐造像碑、达磨面壁影石以及其他佛堂设施仪仗等文物,俱成灰烬。这是少林寺历史上继隋末大火之后被烧得最为惨重的一次,少林精华尽遭浩劫[15]。寺内木雕大为减少。
民国三十年(1941)10月12日,侵华日军飞机十余架,空袭中岳庙,投炸弹数十枚,炸毁中岳大殿东北角,天花板震落殆尽,木雕亦有损毁[16]。
1966年,“造反派”野蛮的冲进少林寺、中岳庙、初祖庵、嵩阳书院、会善寺、永泰寺、嵩岳寺塔、龙潭寺、法王寺、刘碑寺等文物保护单位,毁掉很多匾额、对联、法器、香案等木雕文物[17]。
同时,还扒毁卢岩寺、关岳庙、文庙、下龙潭寺、老母洞、马鸣寺、崇法寺、宝林寺等一批具有较高价值的古建筑群,这种行为不仅仅是在无知的摧残戕害文化,更可恶的是这种行为导致了众多的多姿多彩、争奇斗艳的木雕精品永远的消失,成为人们永远的痛。
几位研究嵩山木雕的学者
从上世纪初开始,一些国内外的专家学者开始调查研究包括嵩山木雕在内的嵩山历史建筑的历史、艺术、科学价值,他们不远万里,跋山涉水,千里迢迢来到中国、来到河南、来到登封嵩山,实地勘察嵩山历史建筑的科学特点、文化特点、地方做法特点、法式做法的实物样式,试图诠释嵩山历史建筑对中国历史建筑发展的影响、对亚洲历史建筑发展的影响、对世界历史建筑发展的影响。事实证明,这些专家学者的心血没有白费,通过他们的观察,用手中的笔、手中的相机,记录了嵩山历史建筑妙不可言的文化特征,通过他们把嵩山历史建筑写进了中国建筑史、中国科技史、大中小学生教材和辞海、词典等工具书中,每每看到见此,心中无比的骄傲和自豪。这些学者从上世纪初期、中期,一直到现在,经过几代人的不断努力,嵩山历史建筑研究硕果累累。下面介绍几位有代表性的研究包括嵩山木雕在内的嵩山历史建筑的学者:
日本学者关野贞、常盘大定与嵩山木雕:
关野贞(1868~1935),日本建筑史学家、东京大学教授,先后于1907年、1908年和1918年三次到嵩山考察历史建筑、金石铸器和塑像等文物史迹,拍摄了大量上述文物古迹的照片,测绘重要古建筑木构件现状图,用文字记述嵩山文化遗产保存现状等,其中古建筑照片就记录了部分木雕图案实物,如宋代初祖庵大殿小木作上的少量木雕饰件等;常盘大定(1870~1945),日本古建筑学家、研究中国佛教的学者,东京大学教授,先后于1920年、1921年、1922年三次到河南嵩山考察佛教文物和古代建筑,拍摄大量古建筑照片中就反映有木雕作品,如匾额、木雕像、对联、供案、中岳大帝像前的木主牌位、带有雕刻纹样的大型兵器架等等。两人是好朋友,由于行走嵩山的时间前后有别,共同的爱好使两人各自的嵩山历史文化考察结束后,共同撰写了《支那文化史迹》十二卷,书中有专篇记述嵩山文物古迹的章节,有大量照片,使我们现在能看到清末以前嵩山木雕的形貌[18]。
日本学者增田龟三郎与嵩山木雕:
1922年,日本学者增田龟三郎带着摄影师及助手,亲赴嵩山,实地考察少林寺常住院、初祖庵、达摩洞、二祖庵、塔林、永泰寺、嵩岳寺塔、法王寺、会善寺、刘碑寺等佛教名刹,拍摄了大量照片,编写了《菩提达摩嵩山史迹大观》一书,1932年出版。这是一本专写嵩山佛教文化的专著,照片很清晰,反映嵩山木雕的内容有清康熙皇帝御书《少林寺》匾额、清乾隆皇帝御笔《雪印心珠》匾额、清乾隆皇帝御书《法印高提》匾额及千佛殿内神龛、法堂内神龛和龛前供案上硕大的木主牌位等四张照片,其中法堂已于1928年被火烧毁,照片所记录的内容弥足珍贵[19]。
刘敦桢先生与嵩山木雕:
刘敦桢(1897-1968),字士能,湖南省新宁县人。1921年毕业于日本东京高等工业学校(现东京大学)建筑科。是著名的建筑学家和建筑教育家。曾任中国营造学社文献主任,中央大学、南京大学、南京工学院教授,中国科学院技术科学部委员。著有《中国古代建筑史稿》、《中国近代建筑史稿》、《中国建筑简史》、《中国古代建筑史》、《苏州古典园林》、《中国住宅概说》等,是中国建筑教育和中国古建筑研究的开拓者之一。民国二十五年(1936)六月中下旬,时任中国营造学社研究员兼文献主任的刘敦桢先生和营造学社研究生陈明达、赵发参等人来到嵩山,调查登封县古建筑。调查结束后,刘敦桢先生撰写了《河南省北部古建筑调查记》一文,文中有记录考察登封文物古迹现状的文章13篇,刊载于民国二十六年(1937年)六月出版的《中国营造学社会刊》第六卷第四期,如在《登封县中岳庙》一文中叙述中岳庙大殿木雕:
此殿结构雕饰,以及内部的和玺彩画,均系清官式做法,颇疑乾隆重修时,特自北平派遣匠工至此。
言简意赅,辅以照片,清晰直观的反映了建筑、木架、装修、木雕、木雕像、匾额等文物实物景貌[20]。
卢绳先生与嵩山木雕:
卢绳(1918~1977),字星野,教授,江苏南京人。1942年毕业于中央大学建筑系。建国后,历任北京大学、唐山交通大学副教授,天津大学副教授、建筑历史教研室主任,九三学社社员。长期从事建筑历史的研究和教学,对我国古代建筑的保护和研究作出巨大贡献。撰有论文《建筑与地理》、《承德避暑山庄》等,著有《河北省近百年建筑史》。为编纂《中国古代建筑史》,1975年5月下旬,57岁的卢绳带着助手杨道明,来到嵩山,在张家泰、宫熙陪同下,实地考察了观星台、中岳庙、嵩阳书院、嵩岳寺塔、法王寺塔、汉三阙、会善寺、少林寺及塔林、初祖庵等文物建筑,拍摄了大量照片,详细勘察了初祖庵大殿、会善寺大殿、中岳庙等砖木结构建筑的特征、木构件做法、包括木雕在内的木构件细部做工的特点等等,撰写有勘察报告[21]。
宫熙先生与嵩山木雕:
宫熙(1928~2001),嵩山文化学者,原籍新密市超化镇栗林村宫家庄人,后定居登封市。中原大学毕业,1949年3月即参加革命工作。1954年调入登封县人民文化馆专职从事文物保护、研究工作,成为登封市首位文物保护专业干部。1964年初,登封县文物保管所成立,历任副所长、名誉所长、副研究馆员、登封县第六届人民代表大会代表和人大常委会委员、河南省文物考古学会会员、省博物馆学会会员、省社会科学技术史学会会员、省建筑学会建筑历史专业委员会委员等职。是登封市最早荣获文博系列高级专业技术职务职称的文物干部。1985年,荣获国家文物局表彰。从1954年开始,主持维修保护中岳庙、少林寺、初祖庵、会善寺、观星台、嵩阳书院、嵩岳寺塔、法王寺、汉三阙、永泰寺等嵩山古建筑群,“文革”期间也没有停止,因保护文物不遭受破坏,被批斗、遭受人身攻击时,依然无怨无悔。文物保管所的文物干部因工作压力过大,不得已先后调离,只剩他一个人时,还是选择了坚守。1984年,少林寺、中岳庙移交宗教部门管理使用后,少林寺、中岳庙两个民主管理委员会分别聘请他为修缮技术指导,全程介入维修过程。1995年,离休后的宫熙先生,依然活跃在文物保护、研究领域。在嵩山木雕研究方面,他撰写的《登封县志·文物名胜志》(1958)、《中岳嵩山名胜古迹简介》(1959)、《郑州市文物志·登封县文物志》(1960)和《登封县文物志》(1965)等书籍中详细记述了宋代初祖庵大殿、元代会善寺大殿梁、檩、椽、斗拱等木构架的地方特点和嬗递关系,至为重要的是明确记载了1961年中岳庙寝殿内还保存“天中王木雕睡像一具”,该木雕像清代初年雕制,是嵩山木雕的代表作品。很可惜的是这尊木雕像1966年被人为破坏。宫熙先生对嵩山古建筑及其木雕保护、利用和研究作出了突出贡献[22]。
杨焕成先生与嵩山木雕:
杨焕成(1936~),著名建筑史学家。河南省镇平县人,1959年南阳师专历史系毕业,分配到河南省文化局文物工作队工作,长期从事古建筑调查保护和研究工作。1983年~1998年,曾先后任河南省文化厅文物局副局长、河南省古代建筑保护研究所所长、河南省文物事业管理局局长、河南省文物局局长、河南博物院院长兼党委书记;1998年~2008年,任河南省文物考古学会会长、中国文物学会副会长、郑州嵩山文化研究会会长等职。现为文博研究馆员、中国文物学会顾问及专家委员会古建筑专家、中华炎黄文化研究会顾问、河南省文物局古建专家组组长。著作有《中国少林寺·塔林卷》、《塔林》、《河南地震历史资料》、《中国古建史论丛书:杨焕成古建筑文集》等,发表《河南古建筑概况与研究》、《河南古塔研究》、《试论河南明清建筑斗栱的地方特征》等古建、文物考古文章100余篇,并多次获奖。对嵩山古建筑及木雕保护作出了突出贡献[23]。
张家泰先生与嵩山木雕:
张家泰(1937~),著名建筑史学家。河南省开封市人,1960年毕业于开封师范学院(今河南大学)历史系,先后就职于中国科学院河南分院文学艺术研究所、河南省文化局文物工作队、河南博物馆、河南省古代建筑保护研究所,曾任河南博物馆《中原文物》主编、河南省古代建筑保护研究所副所长、所长、研究馆员,1992年10月被评为享受国务院特殊津贴专家。从20世纪60年代以来,长期从事古代建筑、石刻等文物保护与研究,对登封汉三阙、净藏禅师塔、观星台、少林寺、嵩岳寺塔等国家级、省级文物保护单位进行调查勘测、保护规划、维修设计等工作,结合本职工作开展科学研究,出版、发表专著、论文70余部、篇。对嵩山古建筑及木雕保护作出了突出贡献[24]。
杜启明先生与嵩山木雕:
杜启明(1957~),河南省唐河县人。1982年7月,郑州大学历史系考古专业毕业即参加文物保护工作,历任河南省古代建筑保护研究所研究室主任、副所长、所长,河南博物院副院长;现任河南省土木建筑学会建筑历史专业委员会主任委员、二级研究员等职。主要学术著作《社旗山陕会馆》、《中原文化大殿·文物典·古代建筑卷》、《中原建筑大典·古代建筑卷》、《窑洞地坑院营造技术》等。在嵩山木雕保护与传承方面,主要参与初祖庵大殿维修、中岳庙大殿维修和主持会善寺大殿维修时,坚持使用古建筑原材料,已毁失无存的木构件,在可识别的原则下,用原材料、原工艺完成复原;领衔制订的《中岳庙峻极殿维修设计方案》、《中岳庙峻极门维修设计方案》、《中岳庙太尉宫整修设计方案》、《刘碑寺保护设计方案》等,要求最大限度的保护使用原有建筑材料,包括虽已损坏大部分但经修补后仍可使用的木构件,上述方案均通过国家文物局批准,方案要求在文物建筑维修过程中得到了很好的体现[25]。
除上述几位学者外,国外学者从事嵩山历史建筑调查研究的还有英国人沙畹、俄国人米·瓦·阿列克谢耶夫等。国内因从事嵩山文化研究的学者很多,但涉及历史建筑木构架或是木雕饰件叙述的则很少,因限于篇幅,在此就不一一赘述。
保护与传承
按照“保持原状,修旧如旧”的原则,来保护嵩山历史建筑木雕饰件的做法在新中国建立以前几乎是没有的。如中岳庙御书楼,创建于明万历年(1573~1620),重檐楼阁式歇山黄琉璃瓦覆顶,官式建筑。民国八年至九年(1919~1920)道士吴志明率众信士重修时,外观改造为中西融合的欧式建筑,面貌全非。原有木雕全部毁失[26]。民国二十五年(1936)四月十五日,著名学者傅增湘等人游中岳庙,看到焕然一新的御书楼,直言这种样“式特粗鄙”。他在《游中岳记》中写道:“(御书)楼为近时新构,微染欧风,式特粗鄙”[27]。很明确的批评了随意擅改古建筑原貌的做法是粗俗鄙陋的行为。
当然,在古代也有科学维修古建筑的事例,极其的少,实属凤毛麟角。明世宗嘉靖年间,少林寺初祖庵大殿,年久失修,“靡有损缺”,为确保无虞,少林寺住持小山和尚募资重修,维修工程从嘉靖三十八年(1559)腊月初开始,到三十九年(1560)七月竣工,历时八个月,更换了破碎瓦件和少量糟朽的椽木,整体木架几乎没有更新,使得初祖庵大殿北宋木构架及木雕饰件得以完好的保存到今天[28]。
新中国建立后,文物保护工作被列为党委、政府的重要议事日程。木雕作为历史建筑等文化遗产的主要组成部分,具有较高历史、艺术、科学和观赏价值,分别被各级人民政府公布为全国、省、郑州市和登封市级文物保护单位,设立了文物保护机构,明确专人负责日常保护管理,破坏行为几近绝迹。
在木雕技艺传承方面,登封县文物保管所从建国初期开始,招募一批技术好、踏实肯干的木工师傅,在从事少林寺、中岳庙、会善寺、观星台、初祖庵等文物保护单位日常养护工作中,使他们逐渐养成了良好的专业技术素养,把“保持原状,修旧如旧”、“使用原材料原工艺”和增加“可识别性”等文物保护理念逐渐的贯穿到工作中。近50年过去了,实践证明,这种做法行之有效,切实可行,深得世界文化遗产专家、国家文物局和河南省文物局专家学者认可和赞赏。因工作成绩显著,登封市被文化部、国家文物局表彰为首批全国文物工作先进县(市);登封市文物管理局被表彰为全国文物保护工作先进集体。
从建国初期开始,登封市从事木雕保护和技艺传承的单位和从业技术人员主要有:
登封县文物保管所古建维修队:其前身是1954年登封县古建维修队,挂靠县人民文化馆,由负责文物工作的宫熙同志负责组织工人,根据省文物管理委员会办公室、河南省文物工作队部署,具体安排文物维修工作,技术熟练的木工匠人有杨姓师傅、冯保军、李进义等数人。1964年登封县文物保管所成立,根据中央文化部意见,该古建维修队更名为登封县文物保管所古建维修队。自1954年开始,到1969年底的16年时间里,中岳庙、少林寺、会善寺、初祖庵、法王寺、嵩岳寺塔等文物保护单位古建筑检修、维修工作均有该古建队承担,技术指导是中国文物研究所陈明达、杜仙洲和故宫博物院单士元三位总工程师。可惜的是1969年底,经登封县文教局下令解散。1973年,经县政府批准,成立登封县文物保管所古建维修队,到1980年经县文化局同意解散,在这7年时间里,不间断的保护维修了中岳庙、少林寺、会善寺、嵩阳书院、观星台、永泰寺、法王寺等文物保护单位,确保了登封旅游事业从起步,到兴盛。行政工作有所长张振德、张中和、王正科先后负责安排,业务工作有宫熙负责日常管理,主要木工匠人郑如光(郑奇)、王全贵、李天义、顾六合、郑章、王新中等人。
河南省古代建筑保护研究院:创建于1978年,原为河南省文物古迹维修队,1981年更名为河南省古代建筑保护研究所,2012年10月更名为河南省文物建筑保护研究院,为一类事业单位,现任院长杨振威。在保护工程方面,具有国家文物局颁发的文物保护工程施工一级资质证书(证书编号:0101SG0034),拥有技术人员200余人,其中具有高级专业技术职务者14人、中级专业技术职务者22人、初级专业技术职务者13人,各种技工150余人,是目前全省承担文物建筑保护与研究水平最高的专业机构。组织实施了少林寺、初祖庵、会善寺、中岳庙、嵩岳寺塔、法王寺塔群、观星台、永泰寺塔群等修缮和复建工程[29]。
河南裕达古建园林有限公司:民营企业,其前身是原河南省古代建筑保护研究所古建维修三队,1997年9月成立,法人代表刘国卿,具有国家文物局颁发的文物保护工程施工一级资质证书(证书编号:0501SG0013),木工匠人有刘国卿、刘群成、闫振涛、刘国申、闫欣坡、付现辽等20余人,主要完成少林寺、嵩阳书院、中岳庙、观星台、清凉寺、崇福宫、玉溪宫、城隍庙等古建筑保护整修工程[30]。
河南天龙古建园林有限公司:民营企业,其前身是原河南省古代建筑保护研究所古建维修一队,2010年12月成立,法人代表段永强,具有河南省文物局颁发的文物保护工程施工二级资质证书(证书编号:HN0602SG001),木工匠人段流国、段红志、聂新哲、王雪风、朱战军、董洲、张小庆等10多人。主要完成王城岗及阳城遗址保护设施建设(2015)、刘碑寺保护(2016)、观星台保护(2018)、济渎庙及护村碉楼保护(2018)等维修工程[31]。
河南宏昌古建园林有限公司:民营企业,其前身是原河南省古代建筑保护研究所古建维修三队,2007年成立,法人代表刘河均,具有国家文物局颁发的文物保护工程施工一级资质证书(证书编号:0501SG0011),木工匠人刘河均、刘永军、刘军方、张国坡、高大州、刘广柱、闫保魁、关端祥等人,主要完成中岳庙祖师宫、大殿后东西厢房、寝殿及寝殿院回廊重建与维修(1988~2000),东岳殿、北岳殿重建(2006),御书楼及东西顺山房整修(2008),名山第一坊及东西管理房重建(2002~2003)等工程[32]。
嵩山风景区管理局古建队:民企挂靠性质,约成立于1988年前后,主要整修了法王寺天王殿、大势至殿、观音殿(1981~1983)、南岳庙大殿(1990)、二祖庵大殿(1988)等。负责人病故即自行解散[33]。
嵩山木雕艺术研究所:成立于2006年11月,属民办非企业单位,法人代表王振北。拥有技艺娴熟的木雕匠师王振北、钟松炜、郭晓丽、宋铁梁、耿晓伟、景慧娜、赵留源等近30人。10多年来,精诚合作,创作出很多木雕作品,基本上衔续了登封县文物保管所古建维修队木作技艺手法,并有所发扬广大。分布在嵩山古建筑群中的代表作品有:嵩阳书院大门对联及“高山仰止”匾额(2007)、中岳庙文昌阁和财神阁主神牌位(2015)、老母洞观音殿文殊和普贤两位菩萨实木雕像(2003)、三极老母殿“道德真源”匾额(1997)、二郎观观音殿供案(2002)等等。传统民居中的作品如宣化王氏仿古门楼等[34]。
河南继发古建工程有限公司:成立于2010年9月,法人代表李先刚,具有河南省文物局颁发的文物保护工程施工二级资质证书(证书编号:HN0802SG002),木工匠人有张长俊、牛宝青、周大成、周信龙、宋留根、杨建超、李先华、黄建宾等10余人。主要完成少林寺立雪亭维修加固(2004),紧那罗殿、普贤殿、东西厢房、戒坛、少林药局复建(2005~2007);卢岩寺大殿、钟鼓楼、东西厢房、山门复建(2003),中岳庙峻极殿(2014)、峻极门(2014)、太尉宫(2015)维修等工程[35]。
通过上述资料,是我们知道:包括登封“天地之中”历史建筑群、嵩山古建筑在内的中国古代建筑的保护维修,经过50多年来的不间断的探索与实践,在不断的修正与完善的艰苦工作中,形成了一套行之有效的作法,具体的方法已经写入《文物保护法》、《文物保护法实施条例》、《文物保护工程管理办法》等法律法规中,这些法律法规是要我们大家来遵照执行的,还有更详细的、更具体的操作规范和导则来引领广大从业人员做好文物建筑保护工作。也就是说古建筑的保护与传承,进入到一个有规可依,有矩可循的大好时期,有专业的管理机构、有专项的保护经费、有专业的技术单位,使保管、利用、整修“三大职能”得到了良好的落实。
具体到木雕的保护与传承,因为木雕是古建筑木构件上的附属物和附属物上的装饰物,要保持原物件不损坏,需要复原的“木雕”,参照原物,照搬旧制,达到“用原工艺,原做法,原材料,有可识别性”,万事大吉。嵩山木雕艺术研究所是专业从事木雕传承的机构,立足嵩山,地域特色浓厚,在继承嵩山地区现存宗教、礼制、科技、教育、商业、军事、公用等种类古建筑木雕特色的基础上,又深入传统民居木雕这个大家族中,通过调查、学习、临摹与创作,掌握了形式各异木雕的工艺与文化内涵,使木雕这个古老艺术之花,又开始在民居建筑上凸显出独有的魅力,嵩山木雕艺术研究所已经开辟一片新的天地,在广阔的天地中大有作为。
结束语
木雕作为古建筑木构件的装饰部分,蕴含有丰富的地域文化特色,使古建筑从单调走向细腻多样化。本文经过实地勘察世界文化遗产:登封“天地之中”历史建筑群中木构建筑上保存的木雕饰件实物,根据木雕纹样在古建筑上分布的部位和古建筑附属物木雕纹样内容,从大木作木雕饰件、小木作木雕饰件、木雕匾额饰件、木雕对联饰件、木雕神像(即圆雕)五大方面详细考述了登封“天地之中”历史建筑群木雕保存现状与内容。同时,依据相关资料,钩沉了历代破坏嵩山木雕的事件、考述了近现代九位研究嵩山木雕著名中外学者的事迹、记述了新中国建立后,传承嵩山木雕技艺的单位和木工匠人。应该说本文内容填补了嵩山建筑历史研究的空白,为今后撰写《嵩山木雕简史》,积累了资料和经验。(本文作者:宫嵩涛)
参考文献:
[1]2019年8月中旬初,宫嵩涛、赵垠瑞、于广瑞结伴核查登封“天地之中”历史建筑群木雕保存现状。
[2]宫嵩涛:《中岳庙》,香港.香港国际出版社1998年10月。
[3]根据2019年9月5日原登封县文物保管所宋书范、冯金鹏提供资料。
[4]根据2019年9月5日中岳庙民主管理委员会刘理伟道长提供资料。
[5]根据2019年城隍庙登封历史博物馆王卫华提供资料。
[6]根据2019年9月5日嵩山木雕艺术研究所王振北提供资料。
[7]根据2019年9月5日中岳庙民主管理委员会刘理伟道长提供资料。
[8]根据2019年9月9日中岳庙民主管理委员会赵强提供资料。
[9]宫嵩涛:《嵩山佛塔研究》,《古都郑州》2019年1期。
[10](唐)裴漼:《皇唐嵩岳少林寺碑》,唐开元十六年(728)七月刻立,碑存嵩山少林寺院内。
[11](明)傅梅:《嵩书》卷之三“寺院六·会善寺”,郑州.中州古籍出版社2003年10月。
[12][13](清)洪亮吉、陆继萼:《登封县志》卷八“坛庙记下·中岳庙”。
[14](清)景日昣:《嵩岳庙史》卷之五“附藏器·岳神香像”,郑州.中州古籍出版社2003年10月。
[15]宫熙:《登封少林寺》,《郑州市文物志》郑州市文物志编辑委员会1961年9月编印,北京. 中华书局2013年8月;登封县志办公室编:《新编少林寺志》,北京.中国旅游出版社1988年10月;吕宏军:《嵩山少林寺》,郑州.河南人民出版社2002年5月。
[16]登封县地方志编纂委员会:《登封县名胜文物志》,1985年元月;吕宏军:《世界文化遗产:中岳庙》,郑州.中州古籍出版社2014年3月。
[17]登封县地方志编纂委员会:《登封县名胜文物志》,1985年元月。
[18](日本)常盘大定、关野贞:《支那文化史迹》,日本.法藏馆1941年刊印。
[19](日本)增田龟三郎:《菩提达摩嵩山史迹大观》,日本.昭和七年(1932)出版。
[20]刘敦桢:《河南省北部古建筑调查记》,北平.中国营造学社《中国营造学社汇刊》第六卷第四期,中华民国二十六年(1937)六月出版。
[21]根据卢绳:《卢绳与中国古建筑研究》“作者简介”撰写,北京.知识产权出版社,2007年8月。
[22]登封市地方志编纂委员会:《登封县志》(下册)卷三十一 “人物”,郑州.中州古籍出版社,2008年10月;登封文化广电新闻出版志编纂委员会:《登封文化广电新闻出版志》卷七“人物”,郑州.中州古籍出版社,2015年2月。
[23]根据杨焕成:《中国古建筑时代特征举要》“作者简介”撰写,北京.文物出版社,2016年11月。
[24]根据2019年9月2日百度“张家泰”词条撰写。
[25]根据2019年9月1日百度“杜启明”词条和电话联系远在西藏出差的杜启明先生,沟通后撰写。
四
[26]登封县地方志编纂委员会:《登封县名胜文物志》,1985年元月;登封市地方志编纂委员会:《登封市志》,郑州.中州古籍出版社,2008年10月;中岳庙志编纂委员会:《中岳庙志》,郑州.中州古籍出版社,2016年8月。
[27]傅增湘:《游中岳记》,傅增湘《藏园游记》,北京.
[28]罗洪先:《少林寺重建初祖殿记》碑,明嘉靖三十九年(1560)秋刻立,碑存少林寺常住院。
[29]2019年8月30日根据河南省文物建筑保护研究院网站“单位概况”撰写。
[30]根据2019年8月29日河南裕达古建园林有限公司刘松丽提供资料撰写。
[31]根据2019年8月29日河南天龙古建园林有限公司段永强、孙得栋提供资料撰写。
[32]根据2019年8月30日河南宏昌古建园林有限公司刘河均提供资料撰写。
[33]河南省嵩山风景名胜区管理委员会:《嵩山志》,郑州.河南人民出版社2007年1月。
[34]根据2019年8月29日嵩山木雕体术研究所王振北提供资料撰写。
[35]根据2019年8月31日河南继发古建工程有限公司李先刚、于宏伟提供资料编写。
【宫嵩涛简介】宫嵩涛(1968-),男,河南省登封市人。长期从事文物保护、世界文化遗产管理和对外开放工作。主要研究方向为嵩山文化与地方文献、古代书院文化、不可移动文物与可移动文物保护等。曾任登封市文物管理局党组副书记、副局长,现任中国书院学会副会长、嵩山文化研究会副会长等职。完成登封申报河南省历史文化名城、登封“天地之中”历史建筑群申报世界文化遗产、登封市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和省级文物保护单位“四有”建档撰写和21处23项国保单位保护规划编制等工作。著有《嵩阳书院》、《观星台》、《永泰寺》、《中岳庙》、《嵩山古塔》、《历史文化名城登封》、《中岳嵩山名碑名帖》(五本)、《嵩山历史建筑群》(合著)等专著30余部。发表论文60余篇。参与《河南省文物志》(2009年)、《郑州市文物志》(1999年)、《中原文化大典•文物典•历史文化名城》、《登封文化广电新闻出版志》(2015年)等地方志编撰。承担《河南古代书院调查研究》、《大运河文化带河南段书院调查研究》等课题。多次受到人事部、国家文物局,河南省文物局、省劳动人事厅、省文化厅和郑州市人民政府的表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