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圣节将至,每年都有不少人为了万圣节造型花尽心思,有谓“Work hard Play hard”,鼓励大家平时尽情工作,玩乐时也要尽情,而万圣节造型同样尽情创作突破自己。

图:Gin(第二排右一)与她的团队
万圣节将至,每年都有不少人为了万圣节造型花尽心思,有谓“Work hard Play hard”,鼓励大家平时尽情工作,玩乐时也要尽情,而万圣节造型同样尽情创作突破自己。造型设计师何善颛(Gin)过去多次同兰桂坊合作;喜欢创作的她,不甘於只做化妆师,改为从事造型设计,一次又一次的机会,令其创作力得以尽情发挥。
Gin说:“万圣节造型不一定吓人或扮殭尸,反之,可表达不同的意义。以三个面部造型为例:(1)受咒诅的女孩──表现可怜的仙女活在黑暗的势力下,饱受众神妒忌,可怕的魔女纷纷向她下手,令她每天流下漆黑的毒液眼泪。(2)冷漠怪客──面孔被冰封的他为了自卫,所触碰的东西都随即变冰霜,被冰封闭。他从未感受过温暖的亲切感,渴望有一天能找到破开他冰雪面孔的那个人。(3)荆棘缠绕他的头,由内到外都满布荆棘的伤疲;这是挣扎与矛盾的后果。翻前覆后、来回不断的思绪令他喘不过气,把自己困在空洞中。”
她又说,光做化妆师,始终有局限,如新娘妆、姐妹妆、奶奶妆或出席大型宴会的化妆,人虽不同,可以为她们化得很漂亮,但不会在她们脸上大玩创意。
Gin说:“如果我行这条路,或许会赚到很多钱,但我怕闷,如果无变化,我一定会感到厌恶。自二○一一年我尝试转型做造型设计,工作範畴扩大了,可为模特儿造型,其后接触舞台造型,挑战更大。每齣舞台剧有不同角色,每次和舞台剧专业人士合作,能吸收新的思维。如今我还接触粤剧化妆,八和最近邀请我做教育工作。我每次为角色造型,有时会以自己做模特儿,先看看效果,有时则找模特儿试妆。当中最难的还是粤剧妆,因每位老倌是自己化妆,旁人不能帮手,我自己化过一次粤剧妆,效果不大好,原来好难。创意是越开拓越有新意,否则我会很失落。”
人说做那行厌那行,Gin的妈妈是造型师,髮型、化妆都懂得,她从小接触反而令她厌恶造型师的工作,心裏早已决定不会女承母业,可是兜兜转转,她还是回到这行。
她说:“当年中学毕业,直至我取得学位,曾经做过不少工作,每份工都是朝九晚五,我通常做不够一两年便辞工。最长的一份工作,是因晚间我要上大学才捱了几年,一毕业我马上辞工。我不想人生就此过去,所以报读化妆文凭,终於给自己找到方向和兴趣。但只做一个化妆师,不是重複又重複的工作吗?我曾经跟过髮型师学剪头髮,於是决定转型当造型设计师。”
在这位造型设计师眼中,拥有“三庭五眼”的鹅蛋面形,是完美的美人胚子,惟十个女性中佔八个没有这种面形。
Gin解释称:“这是最佳标準面形,三庭是指脸的长度比例,把脸的长度分为三个等份,从前额髮际线至眉骨,从眉骨至鼻底,从鼻底至下颏,各佔脸长的1/3。五眼指脸的宽度比例,以眼形长度为单位,把脸的宽度分成五个等份,从左侧髮际至右侧髮际,为五隻眼睛的长度。最简单的‘三庭五眼’解释,就是把头部上下分为三等份,把头的宽度分为五等份。”
她直言,为“三尖八角”的面形化妆,花的工夫亦较多,并说:“我替人化妆有两大忌,一是时间不足,二是客人带人偷师,这样令我感觉不自然以及不受尊重。我不介意分享心得,但介意有人在旁如监视般。其实化妆要靓,最大要诀是客人的笑容。即使我化妆将她化得很美,但客人无笑容,也会影响妆容,人也变得没有神采。人的笑容能将妆容带出神采,即使平淡一个妆,一样可以神采飞扬。”
平时不爱化妆的Gin,当日受访时薄施脂粉,而且一直笑容满面。
一个活生生神采飞扬的人办,就在记者眼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