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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代愚公续写愚公移山新奇迹

当中国好故事《愚公移山》作为中华民族的精神,被习近平主席讲向全国、讲到“一带一路”影响世界的时候,在愚公移山精神的发祥地——河南省济源市,十名新鲜出炉的“当代愚公”和他们的新故事也在当地刷屏。


 济源市委书记张战伟、市长张宇松为十大愚公颁奖

  【香港中原网讯】 (记者 高毅)当中国好故事《愚公移山》作为中华民族的精神,被习近平主席讲向全国、讲到“一带一路”影响世界的时候,在愚公移山精神的发祥地——河南省济源市,十名新鲜出炉的“当代愚公”和他们的新故事也在当地刷屏。

  2017年8月11日,济源市“十大当代愚公”评选揭晓。李传清、卢一明、侯三元、苗田才、杨安国等被评为十大愚公。

  在十九大召开的前夕,在大力弘扬愚公移山精神的当下,我们走进愚公故里——河南省济源市,听一听当代愚公是如何“穷且益坚”、“挖山不止”的。


毛主席题词

  故事一、人工天河愚公渠的参与者——李传清

  当代愚公李传清的颁奖词

  如果说,愚公移山精神是融入济源人民灵魂深处的精神血脉的话,那么,120多公里的引沁济蟒渠,就如同血脉一般,滋润着玉川大地,发挥着不可替代的作用。在蟒河流域治理中,在引沁济蟒工程中,在高山水利化建设中,他既是指挥员,又是战斗员。他说引沁济蟒的那份光荣不仅属于那个年代,还应永世长存。这种精神就像悠悠的渠水,永不干涸,泽被万代。


“人工天河”愚公渠

  河南省济源市位于河南省西北部的太行、王屋二山脚下,是愚公移山精神的发祥地。

  在相当长一段时间内,济源一直是“穷山恶水”的代名词:交通不便,靠天吃饭。

  走进太行山,在一座座山谷之间,你会看到横亘在悬崖和悬崖之间许许多多的桥,不过“桥”上行的不是车和人,而是清撤欢快的水流。

  这些“桥”高低不一,十米、二十米、五十米,孤悬山间。这是大自然的赐予还是人类印迹,它又因何而建,如果不是亲耳听到李传清老人的述说,无论如何你也难以想象这些桥修建于60年前。

  92岁的老人李传清说,这些“桥”其实叫做“渡槽”,渡的是水。渡槽连接的,往往是两座山腰里的一段段水渠。

  从山体凿出,附山而行,水渠在崇山峻岭中穿梭,渠中清水映射出太阳的光芒,波光粼粼,像是由无数星光组成的“天河”。

  “渠里的水,从沁河流到到济源和孟州的田地。”他说,自从有了这些“桥”,有了这些渠,有了这些水,“百万亩的田再也没干旱过了。”

  李传清,正是建造这条“人工天河”的亲身参与者。

  而这条在太行、王屋山间蜿蜒盘桓的石渠,名叫引沁济蟒渠,也叫愚公渠。

  济源三面环山,因严重缺水,人们完全靠天吃饭。1959年,又遭遇大旱,每亩粮食产量不足50斤,几近绝收。

  这场天灾让济源人刻骨铭心,也激励着他们想方设法去改变现状:引沁济蟒。

  工程专家说,这样的工程,至少需要三年时间的筹备。三年,意味着依然要靠老天赐予的“风调雨顺”老百姓才能不饿肚子。

  1965年,当时的济源县组织了上万人开赴太行山,拉开了“引沁济蟒”工程的序幕。

  从山间河谷修渠引水。上世纪50年代,济源在小流域治理中曾经有过类似经验,只是规模较小,没多大影响,但却给了当时前来学习的林县干部很大的震动,在多次派人参观学习后,1960年,林县开始建设引漳入林工程,也就是后来的红旗渠。

  在引沁济蟒工程中有一处险山,“上依绝壁,下临深渊……仰视则身迹高挂于峰外,俯察则人影倒悬空中,心惊目眩,往往魂销”,这就是吓魂潭,也是修渠绕不开的一道难题。

  在这里,民工们要翻越4个山头,绕过92道弯,爬上千梯崖,沿过“鹏歇翅”,闯过“火烧皮”,再栓绳梯降几十米,在绝壁上打钎放炮,凿山开洞。

  1965年—1975年,10年间,济源人开山劈石, 跨越300多个山头,200条河流,凿建60个隧洞,400座桥涵洞,建成了超过120公里,从布满页岩和花岗岩的悬崖绝壁上穿山而过的人工天河。

  10年间,90名民工长眠在这片山川之中,血汗溶浸了120公里愚公渠的每一朵滚滚浪花;10年后,生命之渠在太行王屋间宛如飘带,水清如许,源源不断浇灌着百万亩田地。

  有愚公才有愚公精神,有愚公精神而后有愚公渠。相似的时代背景,相似的自然条件,愚公渠犹如天河在崇山峻岭中蜿蜒屹立,相互呼应,愚公的子孙们,又一次怀揣着“人定胜天”的梦想,一步步、一锤锤,挖通了山,引来了水。

  故事二、十年一路苗田才


“当代愚公”苗天才十年修一路

  苗田才的颁奖词:

  愚公,他有对理想信念和远大目标的执着追求;愚公,他有一心为公、造福子孙的使命担当;愚公,他有笑迎挑战、攻坚克难的意志品质;愚公,他有善作善成和功成不必在我的博大情怀。思礼镇水洪池村原党支部书记苗田才,为了实现乡亲们千百年来走出大山的梦想,带领7名党员,组织全村仅有的75名劳力,苦战10年,让天堑变通途,谱写了“愚公移山”的新传奇。

  愚公渠让山下的土地得以“风调雨顺”,可王屋山山顶却还住着人家。

  苗田才,祖祖辈辈住在济源最偏远最高的王屋山顶峰上——水洪池村,山的另一面就是山西。

  “穷”,是他刻入骨子里的记忆:风调雨顺,一亩地能收200斤粮;天不作美,则颗粒无收。“华山自古一条道”,水洪池村通往山外的是一条踏出来的小路,却比华山更难更险:山外去一趟,一天一夜;买卖东西,只能靠扁担一挑一挑地运。

  山里出不去,山外进不来,一辈子也没下过一次山的大有人在。生病得不到及时救治是常有的事,不少人甚至就在下山送医的半路上离开了。

  村里的姑娘嫁出去,小伙儿娶不来外面的姑娘。一个村200口人,18个光棍汉。

  “这样下去,水洪池就断子绝孙了!”苗田才是村里的书记,也是3个儿子的父亲。在农村人的心里,没有比“断子绝孙”更值得恐惧的梦魇。

  1985年,苗田才决心修路,得到了全村人的响应。专业人员说,像这种从山上往下修十几公里路,中途还要打隧道的工程,费用最少需要110万元。

  110万!苗田才听到这个数字“想了好几个晚上睡不着”,钱是肯定拿不出来的,全村所有家当卖了,能有2万块钱已经顶天了。

  “我心里想,愚公移山那时候工具还不如我们,人家都能下决心要搬两座山,作为愚公的子孙我们为啥就不能做到呢?”苗田才说,他跟村里人商量,修路,就算多修一米,也能离山下近一米。

  对于拥有先进机械的现在,在悬崖峭壁间打通一条路尚非易事,何况是靠双手用钢钎凿石挖山的原始操作方法。

  一钎钎,一锤锤,从悬崖上倒吊在崖壁上打钎;修隧洞一次次失败一次次摸索。累,对他们来说已经是常态,但每完成一个小小的阶段性目标,“心里高兴得没法说,跟要飞起来一样一样的。”

  这些字不识多少也从未有过修路修隧洞经验的农民,硬是靠着一点一滴的实践、失败、学习研究、再实践,1985年到1995年,10年间,一条长13.5公里宽4米的路,从水洪池到山下,通途已达!

  故事三、让全村人都高兴的卢一明


愚公移山雕塑

  卢一明的颁奖词:

  艰苦奋斗,敢为人先,每一个愚公儿女都有这样一种信念;百折不挠,坚不可摧,每一个愚公儿女都有这样一种胆识。在思礼,有这样一位民营企业家,他“不贪、学憨、肯干”,白手起家、艰苦创业,造就了企业二十年跨越发展;在万洋,有这样一名愚公家乡儿女,他为民富民、惠民安民、砥砺奋进、回馈社会,构建了发展共享的温暖家园。

  苗田才带着村民在山上风餐露宿甩膀子修路的时候,卢一明在山下正捋起袖子四处找项目干副业。

  1995年,在咨询了当时的济源黄金冶炼厂一个熟人之后,卢一明召集了9个人,一人出资3万元,加上贷款和借款,办起了企业。最初,他们做矿灯,很快转向了冶炼。

  第一年赔个精光,第二年,继续干,继续赔。第三年,开始赚钱。现在,他创办万洋集团已经是中国民营企业500强。

  事实上,万洋集团里,卢一明的股份只占了1.2%。“我们已经有好几次扩股。”卢一明说,扩股的主要对象是村里和周边村的贫困户。企业帮他们担保贷款,购买万洋股份。“他们只要签个字就行了。这22年,给乡亲们分红都分了18个亿了”。

  有股份,有工作,万洋的2000多名职工大多是周边的农民。

  现在的万洋公司,有6个生产分厂、10余个全资、独资子公司,年产值由1995年的60万元到2016年的138亿元,利税由1995年的3万元上升到2016年的3.54亿元。

  卢一明说。“靠愚公一个人能把山移走吗?只有带乡亲们都动手,大家都富裕啦,高兴啦,才算真正把贫困这座山移走了!”

  故事四、蔬菜界的“袁隆平”


蔬菜界的“袁隆平”侯三元

  侯三元的颁奖词

  愚公移山精神在济源一脉相承,薪火相传。以愚公之名,坚守理想,不忘初心。以愚公之名,开放合作,共荣共赢。下面让我们一起走近,一个把小种子做成了“大事业”,做成了山区农民脱贫致富“大产业”的当代愚公——。

  如果说卢一明是让农民成为工人,实现致富梦。那么,侯三元则是致力于让农民依靠千百年来赖以生存的土地来一步步靠近这个梦想。

  侯三元,农业技术员出身。

  他说,民以食为天,随着人民生活水平的提高,对蔬菜的多样性需求也越来越多。2000年,他成立了绿茵种业,带领农民专门从事蔬菜制种。

  “我们公司80多个人,天天都吃住在基地,蹲在地上观察长势,坐在地头了解情况,碰到刮风下雨、雪霜冰雹更得日夜守护,,一天一夜寸步不离,都是极其平常的现象。经历过的失败和挫折,就像家常便饭。”

  蔬菜制种是个苦差事,天气、土壤、水分、温度、湿度、时间点有一样控制不好,几个月甚至几年培养起来的新苗种就白辛苦了。

  2009年冬天,夜晚突降大雪,2000多亩新品种甘蓝被覆盖,一周后全部冻死。为了研究新菜种,九年来他已经耗上了全部,当时的侯三元资金上十分困难,尽管在合同上已经签署过免责条款,但他却仍然给予了农民不低于种植粮食的补助。

  “我难,农民更难。”“作为愚公的子孙,我非常理解愚公移山精神的可贵之处就是“愚”,没有这点“愚”的精神啥也干不成!侯三元的“愚”换来了农民的尽心尽力,而农民的尽心尽力,也得到了丰厚的回报。

  侯三元也深知科技的重要性,成立了院士工作站,建立101个温室大棚的试验基地,这也让侯三元与美国、瑞士、荷兰等20多个国家和地区建立了长期“订单生产”关系,蔬菜制种经营类别发展400多个品种,公司因此也获得了“全国种子协会副会长单位”和“亚太种子协会成员单位”等多项殊荣。

  侯三元说:“济源现在是全国最大的十字花科蔬菜种子生产基地,也是全国最大的杂交洋葱种子生产基地,每年生产的种子达到1200多吨,可播种商品蔬菜900多万亩,同时可满足1.2亿人餐桌上对蔬菜的要求,可以这样子说,全国每三颗大白菜中,有一颗种子来自于济源,现在我们的王屋山区,每年4160多户农户进行蔬菜制种,每年经济收入可达到7200多万元,并且每年新增面积以10%到20%的速度递增,这样子每年还要新增400多户农户,通过蔬菜制种脱贫致富。”

  如今,侯三元拥有全球最大的十字花科制种基地,基地里的农民,每亩田地的收益也达到了4000—8000元,这一数字是种植粮食获得经济报酬的5—20倍。

  李传清、苗田才、卢一明、侯三元也只是济源“十大当代愚公”中的四位。

  其实,不但在济源,在中国这样的“愚公”也有很多很多。

  正是这些当代愚公,有敢想敢干、坚忍不拔的“愚公精神”,才使得济源脱胎换骨、走向全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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